梦了那么多年,我终究还是参军了。
身为一名80后的云南边防军人,我不得不说一说我记忆中的救军粮。

救军粮,常绿灌木,高达3m。侧枝短,先端成刺状,嫩枝外被锈色短柔毛,老枝无毛。叶互生在短枝上簇生;叶柄短,无毛或嫩时有柔毛;叶片倒卵形至倒卵状长圆形,长1.5-6cm,宽0.5-2cm,先端圆钝或微凹,有时具短尖头,基部楔形,不延连于叶柄,边缘有锯齿,近基部全缘。花两性,集生复伞房花序;叶柄长约1cm;萼筒种状;萼片5,三角形,先端钝;花瓣近圆形,白色;雄蕊20,花药黄色,花柱5,离生,子房上部密生白色柔毛。果实近球形,直径约5mm,橘红或深红色。花期3-5月。果期8-11月。(《滇南本草》)
出生在老少边穷的滇西南,始终会有一些梦,会有一些无法磨灭的记忆,救军粮就是记忆的其中之一。和奶奶一起吃过救军粮,听奶奶讲过救军粮的故事。所谓“救军”,即很久以前,有一支部队打仗到我的家乡这边,被困在了荒山野岭中,孤立无援而且无粮草供应。后来有战士发现山野之间有片片低矮植物,结有红彤彤圆状果实,经尝试,酸甜可口,可供充饥,部队立即大量采集食用,最终使部队度过了难关、转败为胜,因此这种植物被叫做了“救军粮”。
之后,我考学到城里读高中,一个月回家一次;再到省会上大学,一年回家两次,随着农村日新月异的发展,到处开荒、修路,救军粮被砍,被烧,被连根拔起,现已很难再家乡觅到一株半株,更随着2005年奶奶的离世,一个会讲故事的人的离去,救军粮的记忆渐渐地淡了。
2011年7月中旬入伍,2012年一月分配到老山脚下,一次偶然的外出,我又一次见到了一片枝叶稀疏的救军粮,回忆油然而生,关于奶奶的,关于我曾经吃过的救军粮的,更多的是有关于一个80后边防军人对很久以前的“过去”的回忆。


